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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褀博士:為父為師

已更新:5月5日

司徒永富博士

鴻福堂集團控股有限公司

行政總裁兼執行董事


認識柏祺博士要追溯到十多年前,有幸應邀參與他在港親自成立的柏祺大學研究院(BGU)教學中心。當時的「班底」已有倪貢明牧師、陸輝牧師和鄧達強牧師,還有柯廣輝弟兄,我是在他們之後參與的。我能貢獻的是幫助推動工商管理碩士課程,雖然經過大半年的籌備,得到香港政府海外課程註冊資格,可惜招生困難,課程最終沒有成功收生而告終。


換句話說,當年我對柏祺不大認識,莫說他所推動的城市轉化概念。即使那時我很吃力地讀了一本他的著作《擁抱城市的神學》(A Theology as Big as a City),我也只算是一知半解。十多年下來,我在這方面的認識,雖然還是停留在一鱗半爪,卻多了一份認真的探索。我的結論正正就是柏褀博士所提到的,轉化從擁抱城市開始,願意擁抱,便能容納所有的可能性,對「城市就是實驗室」(City as Laboratory) 這概念很自然地產生了共鳴。


其後,我有幸獲柏褀博士邀請加入BGU 的國際董事會,通過定期開會,我才漸漸了解到城市轉化不是一個神學概念,而是通過訓練和學習,凝聚一羣有共同理念,不分族裔、多元背景,在各自領域中探索、踐行轉化城市的可行方案,再用海納百川的精神,彼此分享和鼓勵。受他教導和影響者,不乏近半個世紀的情誼,從埃及到埃塞俄比亞、菲律賓和無數美國城市都有。


我在想,眼前舉止優雅,永遠帶著微笑,給人無比盼望,從不引起爭端,似荷里活影星多過是牧者、宣教士、神學家的柏祺博士,究竟是甚麼動力驅使他,窮其一生,委身在這「實驗室」,構建一套甚至明知不可能放諸四海而皆準的城市轉化方案。答案可能只有從他自己的講論中才能找到:「如果宣教是要進去、身處和來自所有六大洲,神學教育也必須如此。我們認識和驗證人們已經知道的新模式,要確定教會是持續學習的羣體,並讓所有教牧在各種宗派和社會背景下進行彼此學習,因此無論是誰在進行,每個學習都能接觸到最好的小組到大型教會模型;我們要虛心學習而不是諸多批評和諷刺,要看到每個人的優勢和局限性,因為每個人都準備了一個空間來接觸我們無法接觸到的人。」對我而言,柏祺博士對城市轉化訓練的信念,是近乎「浪漫」和「理想主義」,但絕對值得尊敬。是的,不少人形容柏祺博士是不折不扣的「具遠見的牧者、作家和創新教育家」(visionary pastor, author, and innovative leader)。


坦白說,多年來,每次和柏祺博士接觸,時間並不長,而且多數是會議埸合,但他總不會忘記關心我的近況,且特別有興趣知道我的工作是否安好,(其實,印象中他很少關心會議議程,他多數是細心聆聽,但總會找到位置分享他的故事,包括和太太Corean的邂逅、養子Brain Davis與家庭的種種、芝加哥的貧民窟、菲律賓的社區組織......)最後總會像父親一樣,用慈祥的眼神、安慰和肯定的口吻,搭著我的肩膀,為我禱告。


在我心目中,柏祺博士不單是眾人的師傅,也是我們的屬靈父親。對我來說,父親和師傅最大的分別就是,父親是一種關係,只可以用心感受;師傅卻是一套理論,給人「燒腦」的感覺,但可以建立不起任何關係。柏祺博士是用心、用腦、用行動,與我們每一個建立源於福音的關係,推動我們與他一起「尋夢」:尋找「新模式」。保羅說:「你們學基督的,師傅雖有一萬,為父的卻是不多,因我在基督耶穌裏用福音生了你們。 所以,我求你們效法我。」(林前4:15-16 )保羅所教導的,是叫我們不要好為人師,因為會使人「自高自大」(v19),只有為父才能給人「慈愛溫柔」(v21)的教導和影響:正是「生命影響生命」,從柏褀博士身上我全然體會了。

柏祺博士是用心、用腦、用行動,與我們每一個建立源於福音的關係,推動我們與他一起「尋夢」:尋找「新模式」

有人形容柏祺博士是「全球教授」,他一生通過培訓世界各地的眾多學生,將福音帶到了天涯海角。如今,他安然地回到天父懐裏,溫柔地牽着Corean 的手,向世界各地的學生用慣常優雅的微笑,凝望著我們,說著:「我在基督耶穌裏用福音生了你們。 」


是的,我們都仿如曾被他滋養過的種子,我們對他最好的回應,就是安然地在這土壤上不斷成長,繼續努力尋索城市轉化的各種可能性。就在這土壤,我們會與柏祺博士再相遇。


「種子只能夠停留在所撒下的土地才有機會成長起來。...想像你自己猶如一顆撒在肥沃泥土中的小種子,你所要做的只是停留在那裡,並且相信泥土會供給你一切成長所需。甚至在你不曾察覺的情況下逐漸成長。」(盧雲神父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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